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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第九章 烈酒

2013年2月11日 更新

    山上走下了一群苗人,鬼厉和小白望去,只见七、八强壮的苗人战士簇拥着一个看去大概有五十出头的老者走了下来。

    刚才的那一声大喝,就是这老者发出来的。

    周围的苗人战士纷纷行礼,原本激动的人群也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低头,对这个老者表示敬意。

    待这群人走到近处,那老者走出人群,来到鬼厉和小白身前,向他们看去,鬼厉二人也同时在打量着他。

    这老者身材相当高大,虽然因为岁数变大,发角鬓边都有白发出现,但精神极是健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此刻皱起眉头,对着他二人仔细打量。

    随后,那老者道:“叽哩叽哩胡噜噜,呱啦呱啦噜噜胡?”

    鬼厉一怔,听着似乎和刚才那个士兵问的话差不多,想来多半是一个意思,应该是询问自己是什么身分,到这里干什么吧?

    只是他猜想归猜想,却依然听不懂他话里意思。只得道:“我们有要紧事情,想要…”说着正要抬手,忽地醒悟,连忙将手放了下来,道:“想要拜见祭坛里的大巫师。”

    他说这个话,其实心中也在苦恼,这些苗人根本听不懂他话里意思,说了又有什么用?可是不说更是没有礼貌,只怕当下就会触怒这些苗人,一时心中焦急万分。

    不料似乎天从人愿,这老者听到鬼厉说话,突然眉头一皱,上上下下又仔细打量了他们二人几眼,忽地用半生不熟的中土语言道:“你、你们是中土人?”

    鬼厉和小白都是一惊,随即大喜,此刻世上最好听的声音,多半便是这老者土味十足的言语了。鬼厉连忙点头,道:“不错,不错,我们是中土来的,有要紧事情,想要拜见贵族的大巫师。”

    那老者看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身上穿的却是南疆边陲的民族服装,不过看来质地粗糙钦饬饺似炔环玻匀徊皇瞧胀ǖ纳倘耍绕涫悄歉雠樱焐鲋剩庖惶灼胀缗部床簧涎鄣囊路┰谒纳砩希挂彩潜鹁叻缥丁?p>

    “你们是什么人?找大巫师有什么事?”那老者缓缓道。

    鬼厉与小白对望了一眼,拱手道:“这们…老丈,我有一们朋友因为受了重伤,三魂七魄被散去十分之九,僅残存一魂。十年来如假死人一般,实在…”他说到此处,脑海中浮现出如今依然躺在狐岐山寒冰石室里的碧瑶身影,一时触动情怀,声音竟然不禁有些颤抖。旁边多数苗人虽然听不懂他说的话,但看他神情听他语气,多半也知道他是在恳求什么,一时倒对此人有些好感起来。

    至于小白站在鬼厉身边一双明眸望着鬼厉,此时此刻,也收起了一直挂在她嘴角边那一丝彷彿看透世情的淡淡笑容,为之肅穆。

    鬼厉定了定神,镇定心绪,道:“我曾听高人指点,这般伤势病症,定然要懂得还魂奇术的异人,以残留一魂为凭施展奇术,招回失散魂魄,方可痊癒。我十年里苦苦找寻,无奈天下之大,竟然无法找到。幸好近日里,”他看了一眼小白,接着道:“幸好近日听说贵族的大巫师有此等回魂奇术,所以特意前来恳求,请大巫师一定要加以援手。在下实在是感恩不尽!”

    那老者听了之后,眉头紧皱,脸上神情大是复杂,但看鬼厉神色诚恳,实在不似说谎,沉吟片刻之后,道:“难得你们中土人还有这般情义,不过此事我做不了主,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上祭坛去请示一下大巫师,看他老人家的意思。如果他老人家不肯见你们,我也没有办法。”

    鬼厉大喜,连连点头,口中道:“多谢老丈了。”

    者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之后,转头用苗语对身边几个苗人战士说了几句话,那几个战士同时点头。随后苗人老者独自一人向半山上走去,剩下的苗人战士慢慢聚拢起来,眼光都注视着鬼厉二人,也不知道是监视呢!还是奉命要保护他们。

    至于其他围观的苗人只见那老者与这两个外地人叽哩呱啦(在他们耳中,中土言语一样是乱七八糟的鸟语)说了一通,便吩咐几个战士看住人,自己返身上了山上祭坛,一时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鬼厉心事重重,心有所想,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苗人,小白却依然又露出柔媚微笑,向四周缓缓观望,惹来无数或好色或嫉妒或愤恨的目光。

    只有小灰在她肩头东张西望,对这些人不感兴趣,最后目光落到旁边那条溪水中,对里面游动的鱼儿大感兴趣,目不转睛地观看着,不时咧嘴而笑。身子也蠢蠢欲动,想要跳到小溪中玩耍的样子。

    苗人的祭坛,全部由巨大石场筑成,雄伟高大中自带着一丝粗犷古拙。那个老者从山道走上,来到祭坛之前,只见祭坛前面是个平台,平整的用长方形的大石条铺砌而成,相当平坦。平台后头,就是祭坛所在。

    两根巨大的石柱,高高竖立在祭坛前面,一眼望去,怕不有十丈之高,而且这石柱周身看不到一丝裂痕,竟是完整的一整块巨石所雕刻而成,真不知道当年的苗人祖先从哪里能够找到如此巨大的石头,而且居然能够将它们搬运并竖立在祭坛前面。

    走过这两根巨大石柱,便是用石块建造的祭坛。七里峒的苗人祭坛,向来在南疆边陲颇负盛名。一半是用巨大石块建造,另一半则是直接开辟山体,在坚硬石壁上挖出来的。

    老者走了进去,顿时四周的光线暗了下来。周围的气温似乎也比外面低了许多。

    那老者显然大有身分,对苗人心中这个神圣之地非常熟悉,也不见他有什么犹豫,直接就向祭坛深处走去,路上偶尔出现一个苗人巫师,双方还彼此问好。如果让鬼厉和小白看见了,想必多半能够猜想出这个老人的身分。

    能够让苗人巫师这等身分的人问好的,聊了祭坛里的其他巫师之外,也只有苗人全族的族长了。

    老者继续向里走着,走过宽敞的通道,来到了祭坛的最深处,也是这个祭坛里最大的房间。

    石门之上,垂挂着猛兽骨骼做成的装饰,周围石壁之上,到处涂抹着鲜红的血液,以此象徵着祭祀祖先的虔诚。

    从黑暗中望去,这里的一切都分外狰狞。

    不过对苗人来说,这里是最神圣的地方,那老者脸上也出现了肅穆表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慢慢走了进去。

    巨大的石室之中,空空荡荡,只有最里面,燃烧着一团火焰,在阴暗中显得特别醒目。

    火焰前方,是一座同样用整块巨石雕刻的古怪石像,头为犬状,但身子上却有十足,脚上更有锋利尖爪,而且在背上还有两对翅膀,实在是很奇怪的雕像,看来就是苗人所信奉的神明。

    而偌大的石室中,却只有一个人,背影看去很是苍老而佝偻,默默坐在火焰前方,彷彿是在冥想,又彷彿沉默。

    这奇异的地方,不知怎么,竟给人一种将时光留住,停滞不前的怪异感觉。

    这这里,彷彿一切都是静谧而沉默的。

    火光熊熊,将火焰前方那个人的身影,照射的忽明忽暗。

    老者缓缓走了上去,在那人身后一丈处停下,低声而恭敬地道:“大巫师。”

    坐在火焰前边的那个身影动了动,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图麻骨,你怎么又回来了?犬神的旨意,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难道你还有什么迷惑的地方?”

    这个被他称呼作图麻骨的老者,就是当今南疆边陲苗族的族长,只听他恭恭敬敬地道:“大巫师,犬神的意思我完全知道了,我也一定会按照犬神的旨意去做的。”

    大巫师依然没有回过头来,只听他道:“哦,那就好。但量是什么事情,让你转了回来,我感觉到你心里有些不安。”

    图麻骨族长微微皱眉,似乎在犹豫用什么话语说明,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直接说了:“大巫师,七里峒下面来了两个陌生的中土人,他们希望能够拜见大巫师。”

    火焰前方的大巫师身子动了动,一直面对着火焰和火焰前方那个犬神石像的头颅也微微转动过来,但依稀只能看到他完全发白的稀薄的头发。

    “是谁?我已经将近一百年没有走出这个祭坛了,怎么会有中土人来找我?”

    图麻骨道:“是的,我也感到非常奇怪,所以上来向大巫师请问一下,要不要让他们上来?”

    大巫师沉默了片刻,道:“他们有说来做什么吗?”

    图麻骨道:“有,来的是一男一女,那个男的说了,是想请大巫师帮他一个朋友治病。”

    大巫师哼一声,道:“我要侍候犬神大人,没空理这些人,你替我回绝了他们。”

    图麻骨怔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道:“好的,那我这就去转达您的意思。”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只是他走了还没几步,忽然从背后传来大巫师的声音:“等等。”

    图麻骨转过身来,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大巫师?”

    大巫师佝偻的身影依然对着火焰,但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他们要求我医治的,是什么病?”

    图麻骨道:“听他们说,是一种相当古怪的病症,好像是一个人的魂魄十去其九…”

    大巫师在火光中的身影忽地一震。

    图麻骨继续说道:“那男子说,曾经有高人指点过他,这种情况一定要有还魂奇术才能医治。那男子也不知从哪里得到挱上,说大巫师您可能会有这种奇术,所以想求你医治。”

    图麻骨慢慢将话说完,大巫师却没有什么反应,身影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火焰不断腾起又落下,吞噬着火焰中的柴火,图麻骨等了许久,却依然不见大巫师开口说话,这才有些迟疑地道:“大巫师同,那我…去回绝了他们,叫他们立刻离开?”

    大巫师依旧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图麻骨慢慢转身,向外走去,但就在他将要走出这个石室的时候,大巫师的声音,却再一次的响起。

    这一次,连他也听的出来,一向神秘睿智的大巫师,似乎也是在经过长久复杂的思考之后,才慢慢说出了话。

    “你…带他们上来吧!”

    鬼厉忍不住握紧了手掌,然后再慢慢伸展开来,猛然惊觉,手心中因为焦虑而溢出了细汗。

    有多久,没有这般的激动和憧憬?带着越来越大的不安,鬼厉一直向着半山腰上的祭坛眺望着。可是那位老者,去了许久之后,贪多没有回来。

    难道,那位祭坛里的大巫师,不肯医治外人吗?

    还是,自己莫非又做错了什么?

    鬼厉忍不住这么想着,甚至连心也开始跳的渐渐变快。

    小白在一旁,眼光落到鬼厉的脸庞上,看着这个眼中掩盖不了焦急的男子,那一份隐约的深情,彷彿就刻在他的脸上。

    她轻轻叹息,转过头去。

    周围围观的苗人,已经不如刚开始那么多了,毕竟等了这么久,族长进入了祭坛却始终没有下来,又没有命令说要如何处置这两个外乡人,相当一部分人都散了去。

    不过因为小白的容貌太过美丽,却还是吸引了许多年轻苗人男子站在附近,一边大胆地看着她,一边高声谈笑,想来是在谈论她的美貌。

    至于猴子小灰,则不知何时从小白肩上跳下,跑到河边,蹲在清澈的溪水旁边,看着在水中石块缝隙间游动的鱼儿,忽而扑下身子,想伸手抓鱼。不想鱼儿甚是狡猾滑溜,东游西窜的从它手里跑走了,反溅的它自己一身水花…

    不过小灰也不在乎,缩回手来,耐心等待,过了一会,水面平静,那些鱼儿又游了回来,小灰看准机会,又扑了下去。如此周而复始,小灰对这个游戏大感兴趣,百玩不厌。

    山脚下,人群渐渐散去,周围回复了平静。

    图麻骨还是没有回来,鬼厉心中越来越是焦急,有几次真想就这般冲了上去,闯入祭坛,捉住那个大巫师好好恳求,但每每念及碧瑶身影,终于还是硬生生压下了念头。

    等待的滋味,竟是这般的折磨人。

    他脸上渐渐明显的焦急表情,除了小白看在眼里,此刻那些苗人战士也纷纷望见,彼此观望,这些苗人战士其实心中也大是奇怪。

    只不过问话一声,怎么需要这么久的时间,莫非族长和大巫师还有什么其他重要事情吗?

    苗人性格粗犷质樸,虽然还不明白鬼厉等人窨是什么身分,但让此二人在这里等候如此之久,这些苗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片刻之后,刚才那个身材高大的小头目走了上来,粗声粗气地对鬼厉道:“胡噜噜,呱啦啦!”

    鬼厉一怔,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却见那苗人战士从腰间解下一个兽皮缝制的大袋子,丢过来给他。

    鬼厉伸手接住,入手一沉,只见袋口有个木塞,再看那个苗人战士伸手到口边,做了个喝东西的动作。鬼厉心中若有所悟,拔开木塞一闻,果然酒味浓烈,正是一袋烈酒。

    鬼厉苦笑一声,他本来就不好这酒水之物,如今更是没有心情,不过那些苗人都盯着他看,心里一想,也不好让人家好意落空,当下向那个苗人战士点头微笑,将酒袋放到口边,勉强喝了一口。

    不料这一入口,登时眉头一皱,苗人酿造的酒极是浓烈,味道更带有这南疆边陲的风骨,竟有股麻辣之气,轰然入喉,他一时不防,还颇觉难受。

    他的表情落到那些苗人眼中,十几个苗人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想必中土人氏喝这些苗人酿造的烈酒,不习惯的表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笑声中还有几分自豪之意。

    鬼厉心中一气,但随即想到这些人其实并无恶意,而且自己正有求于人,如何能够发脾气,只得苦笑一声,正要将这酒袋奉送,那苗人战士呵呵笑着,伸出手就要接过。

    忽地一支白皙手掌从旁边伸过,将这一大袋的酒水从鬼厉手中接了过去。众人包括鬼厉都是一怔,见接过酒袋的,居然是俏生生站在旁边的小白。

    只见好拿起酒袋放到鼻端,深深吸气,那酒味扑面而上,浓烈之极,但这女子看着竟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有股陶醉之意。随即见她双手一抬,将那酒袋放到口边,赫然是大口喝了起来。

    小白喝了一大口,这才放下酒袋,脸上渐渐显露满足神色,半响轻呼一声“好酒!”

    “哇”

    这一片叫声,却是那一群苗人战士发出,南疆苗族烈酒,酒性向来凶悍,在这一带一直有最强的男人也就是酒量最大的人的说法。在苗族之中,女人一般都是不碰这种男人才喝的烈酒的。

    不料今日眼前这看似柔媚的女子,竟然出人意料的大口喝这烈酒,而且看她喝完的反应,简直就是资深酒鬼才有的特殊表情。苗族男子个个好酒,登时耸然动容,纷纷叫好起来。

    小白白皙的脸上,此刻似乎是因为烈酒入喉关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看好精神突然一振,右手握住酒袋,左手松开,向那群苗人战士用苍白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发出编辑编辑的啪的一声。

    那群苗人战士又是一阵骚动,个个面上又是惊奇又是好笑,这个手势分明就是南疆苗人中,男子间彼此敬酒是经常伏特邀请别人比酒的姿势,这中土模样的女子竟然做的标准无比,一时面面相觑。

    但更厉害的,让他们瞪直了眼睛的,居然还在后头。

    只见小白轻笑一声,目光此刻真真柔媚如水一般,一昂头,秀发飘荡,将酒袋放到口边,咕噜咕噜大口喝了起来。

    众苗人大惊失色,鬼厉不明就里倒还罢了,只在心中暗自责怪小白这时候居然还搞这事情出来,但在众苗人眼中,这女子此刻几乎就是世间第一奇女子了。

    苗酒极烈,这么一大袋的烈酒,如今放眼整个苗族,也没有一个男子能够一口气喝下,多半喝到四分之三已然是大醉酩酊了。但如今看这女子喉头毫不停歇,竟然是不停的大口大口吞下,一时众苗人男子纷纷动容。

    而偏偏,刚才小白还做了那个极其经典的手势!

    苗人性情毕竟刚直,而且当如此之多的男女面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挑战时,哪可能有丝毫退缩。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一声呐喊,将手中长柄尖枪扔在地上,解开腰间挂着的酒袋,抬头就喝。

    苗人风俗,一般每个男子身边都有酒袋,这一开了头,登时如炸开锅一般,众苗人纷纷扔枪就酒,场面实在壮观。

    只有那个苗人小头目突然清醒了过来,伸手到腰间拿酒,不料却拿了个空,这才醒悟酒袋已然是在小白手中了。眼看着周围男子同胞都在喝酒,苗人头目急的满脸通红,大有此时不喝,难保要遗臭万年的危险。

    眼珠一转,情急生智,苗人头目嗖地一下窜到旁边一个*近河边的苗人士兵,霍然伸手将他手中的酒袋给夺了下来,放到嘴边大口喝了起来。

    那士兵登时大怒,所谓士可杀酒万万不能不喝,大吼了一声就要上来夺酒,不料苗人头目早有防备,突地一脚踢去,登时将他一脚踹到河里,哗啦一声溅起老大水花,吓了正在岸边玩耍的小灰一大跳。

    这士兵委屈之极,而且事关颜面,如何能够就此罢休,当下连滚带爬爬到岸上,一看可能抢不过那个苗人头目,愤然一跺脚,大步跑开,冲进旁边一户人家,片刻之后在惊呼声中,此人居然抢了一大袋烈酒出来,刷的一声和其他苗人战友站在一起,咕噜咕噜大口喝将起来。

    鬼厉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将山腰上的祭坛给忘了,只见一大群苗人男子为一方,另一方却是个娇柔女子,两边却都疯了一般拼命喝酒,这场面虽然壮观却实在滑稽,忍不住让人冒汗。

    此刻这个场面太过壮观厉害,顿时吸引周围其他苗人,瞬间消息散发出去,只听着苗人尖利声音此起彼伏,呼啦啦围过来一大片人,此起刚才围观人群至少多了三倍以上。

    商贩丢下了摊子,猎人扔掉了猎物,屋子里的人全部跑将出来,将这里围的是水洩不通,里以外三层,当真是人山人海。

    人群中不时传来呼喊尖叫,想来多半是人们兴奋之余呼喊叫好的声音。

    只见场地中央,双方拼酒此记得已然到了关键时刻,苗人烈酒,岂是等闲,纵然是经常喝酒的苗人战士,此刻已经慢慢开始有人倒下。

    每当有一人倒下,人群中登时发出“哗”的声音,一片哗然,但兴奋之色,却更是充满人们面孔。

    又过了一会,越来越多的苗人男子面露痛苦之色,面红耳赤,站立不稳,不免摇摇晃晃,虽然还要勉力支撑,但天旋地转之下,只得颓然倒地。

    啪,啪,啪!

    众苗人战士酒量相差不远的,倒了一大片下来,场中苗人这边,只剩下三人站立,勉强支撑,其中包括那个苗人战士小头目。

    而反观小白这里,众人则看直了眼睛,只见小白双眼似闭非闭,脸上红晕渐渐变浓,几乎像是从她白晳肌肤中透出来一般,风情万种之至。更有那眼波如水,盈盈的像是要流露出来一般,让人望睛眼便要心醉。

    只是她美貌如此,酒量却更是可怖,直到此刻,竟然还看不出她有站立不稳的迹象,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喝着烈酒。

    在场苗人包括一些妇女,个个都是对喝酒认识很深的人,一眼便看出这女子无丝毫作假,当真便是以本身酒量单挑这一群苗人男子,惊佩之余,更懾于小白绝世媚容,纷纷为之大声呼喊叫好。

    呯!呯!

    两声闷响,苗人战士那里又摔倒了两个,此时此刻,只余那个苗人战士小头目在勉力支撑,但看他脚步渐渐趔趄,显然也到了极限。

    而小白这里,面色越来越红,忽地身子一歪,围观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小白却是慢慢放下酒袋,长出了一口气,双眼中如要滴出水来一般,酒增媚意,人艳如花,右手依旧提着酒袋,左手却向人群一挥,娇笑道:“阿克西!”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阿克西在苗语中正是好酒的意思,这女子酒量奇大,容貌更美,又这么恰如其分大呼一声:死:好酒…

    刹那间人群爆发出无比热烈的掌声。

    小白把头一甩,似也有了几分醉意,身子脚步也多了几分◎◎,慢慢走到鬼厉身边,依*住他的身子,对着他呵呵一笑。

    鬼厉哑然。

    小白闭着眼睛,头轻轻摆动片刻,忽地又是一笑,大声笑道:“三百年啊,三百年。”

    仰头,抬手,喝酒!

    那喝酒的风姿,竟也是绝世的清艳柔媚!

    轰!

    最后一个苗人,那个头目终于也颓然倒地,尽管极不甘心,但面孔红得象是小灰屁股的他,已然是有心无力,片刻后不省人事,倒地呼呼大睡。旁边有人跑去拿起他的酒袋查看,还有小半袋烈酒,不由得为之色变,大声向周围人群宣布,人群哗然,显然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记录了。

    但是,人们没有忘记,仍然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子,还在喝酒。

    小白的脸,此刻如红玉一般,甚至连她白皙的脖子乃至露出一点点的胸口肌肤,竟也有了淡淡红色。

    看她模样,此刻似乎也是站不稳当,但她靠着鬼厉身子,依旧在大口喝着。

    人群之中,此刻渐渐安静下来,人们脸上表情,已经从兴奋慢慢变成了敬佩。

    终于,小白喝下了最后一口烈酒,将酒袋拿开,双眼似乎都睁不开了,然后她红着脸笑了笑,表情慵懒,随手一挥,将偌大酒袋丢了出去。

    立刻有人跑过来捡起酒袋检查,随即发现,这酒袋竟然空空如也!

    那人呆若木鸡,片刻后大声向周围紧盯着他的人群宣布,人群沉默久久,突地发出了震天价的尖叫呼喊声音。

    在一片喧哗声中,鬼厉却是如坐针毯,小白柔若无骨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面孔白里透红,明眸半开半合间,眼波柔媚如水,紧紧地盯着他。

    “你,你没事吧?”鬼厉憋了半天,才喃喃说了这一句。

    小白伸手抓住他的衣衫,身子一顿,似乎酒意上头,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下唇,呼吸也渐渐沉重,但眼中柔媚,嘴边笑意,却是丝毫不变。

    “你…”小白的声音,仿佛也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的柔媚,在鬼厉耳边,轻轻道着。

    “你可喜欢我吗?”

  • 军师狗头的:

    这尼玛不是诛仙1的情节么?这尼玛都敢搬出来用!萧鼎你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菊花被狗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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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颜:

      这就是诛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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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小明:

    狗头军师我看你不如猪头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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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

    我倒是希望小白和张小凡在一起,挺好的,经历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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