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宫漠寒一行人来到了一片群山之中,群山层峦叠嶂,一眼往不到头。『『ge.

    宫漠寒拉停了马,从怀中拿出羊皮地图看了看,剑眉微微拧了拧。

    “夫君,怎么了?”容浅止骑着马来到宫漠寒的身边,问道。

    “这片山林方圆百里,人烟稀少,我们今晚恐怕要在这野外露营了。”

    “现在早已入秋,蚊虫已经很少了,再说了,今日天气这么好,最适合野外露营了。”容浅止笑着接道。

    女子绝美的小脸上笑意盈盈,浑身上下洋溢着豁达,乐观。

    宫漠寒宠溺一笑:“好,那我们就到前面找一个地方露营。”

    “嗯。”

    一行人又往前面走了一会,发现了一个水潭,便把营地安在了水潭的边上。

    寒霜寒露捡了些干柴,架了个火堆,惊云和破风打了几只山鸡,而望月和天星则是在水潭里抓了几条肥鱼。

    惊云几人把山鸡和鱼打理干净,架在火堆上烤,很快,一股股香气飘了出来。

    容浅止无事可做,靠在宫漠寒身上,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满天繁星。

    “止止,你在看什么?”宫漠寒见容浅止一直盯着天空看,不禁问道。

    “看星星啊,夫君,你不觉得这满天的繁星就像一颗颗钻石挂在一块硕大的黑布上,很美吗?”

    宫漠寒仰头看了看,很快又收回了眸光,笑着道:“为夫看不出来,为夫只知道我的止止最美。”星星哪里有他的止止好看?

    容浅止脸一热,这才发现宫漠寒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惊云他们就在跟前听着呢。

    “夫君,注意点影响!”容浅止把嘴巴凑到宫漠寒的耳边说了一句,说完快速瞄了惊云几人一眼。

    “好,那我们说悄悄话。”宫漠寒笑,揽着容浅止贴着她的耳边道。

    “夫君!”容浅止无语,宫漠寒这黑心货是明摆着在虐惊云他们一群单身汪啊。

    寒露正拿着一条鱼烤着,眸光不时地瞅向宫漠寒和容浅止,抿嘴偷笑,心说,王爷和小姐的感情真好啊。

    惊云和寒霜就坐在她的两边,两人听到声音,不约而同地看向她,两人的眸光在空中交汇。

    寒霜一惊,冷若冰霜的脸上有着一丝裂痕,她急忙别过了脸去。

    惊云轻轻扫了她一眼,看向寒露,问道:“你在笑什么?”“啊?”寒露一个激灵,急忙往宫漠寒和容浅止那边看了一眼,还好,王爷和小姐并没有往她这边看来,他们应该没有发现她在偷笑吧,她这才看向惊云道:“惊云大哥,人

    家只是想到了好玩的事,便笑了,怎么,这你也要管?”

    此时,寒露微微撅着嘴巴,娇憨的模样煞是可爱,惊云只觉得心中的那丝坚守突然松动了一下,他急忙拧了拧心神,干咳了一声:“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要往心里去。”

    破风就坐在寒露的对面,穿过不停跳跃的火光,他一向淡漠的眸光竟不由地有些呆滞了,他的眸子里只有那个可爱的丫头。

    望月瞅了瞅惊云,又瞅了瞅破风,心道坏了,这两家伙不会都喜欢上寒露那丫头了吧?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狼嚎,紧接着一名男子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别过来,我身上没有几两肉,不要吃我!”

    宫漠寒几人都往声音的方向看去,暮色下,树木山石高低错落,看不到人影,但从那名男子的话语中,他们初步断定他是被一群狼给围住了。

    “夫君,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容浅止问。

    “惊云,你和破风过去看看。”宫漠寒开口。

    “是!”

    两人站起身,飞身沿着声音的方向掠去。很快,远处又传来了一阵狼嚎,再过了一会,两人折返了回来,他们身后跟着一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男子似乎被吓得不轻,摇摇晃晃地跟在两人的身后,头还不时地

    往回看去。“爷,王妃,刚刚就是他被一群狼围着,他跟属下说,他叫刘文才,秦水镇人,正准备去京赶考,因为迷了路,这才误入山中,遇到了一群狼。”惊云来到宫漠寒和容浅止

    的跟前禀报道。容浅止站起身,把刘文才打量了一番,就见这刘文才模样倒是长得不错,但脸色煞白,满脸惊恐,他佝偻着身子,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着实很不讨喜,在她看来,男人

    就该有男人的样子,顶天立地,哪能被几只狼吓得魂飞魄散?

    宫漠寒来到容浅止身旁,微眯着凤眸,看了刘文才片刻,现在无论是谁接近他们,他都要万分提防。

    “书呆子,这就是我家老爷和夫人,你不是想谢救命之恩么,赶紧的!”瞅着慢慢吞吞的刘文才,惊云催促了一句。

    出门在外,宫漠寒和容浅止不想暴露身份,便让惊云几人以老爷夫人相称。刚刚,惊云和破风把刘文才从狼群中救出来的时候,刘文才就要谢两人的救命之恩,惊云自然不能受,惊云便说是宫漠寒和容浅止让他们救的他,刘文才便要来谢宫漠寒

    和容浅止。

    惊云担心他们若是不理会他,把他丢下,他说不定真的就成了狼的盘中餐,索性,便把这刘文才带到了宫漠寒和容浅止的跟前。

    闻言,刘文才这才看向了宫漠寒和容浅止,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他结结巴巴道:“仙……仙人……”

    寒露不禁笑道:“惊云大哥,他果然是个书呆子!”

    “俺,俺不是书呆子,俺叫刘文才,俺要去京城考状元!”刘文才立马道。

    “考状元?依我看,是状元考你吧。”寒露觉得这书呆子甚是有意思,笑着又道。

    “寒露,不得无礼!”寒霜低斥了一声。

    寒露吐了吐舌头:“那个,书呆子,我跟你开玩笑的,别介意啊。”

    “没关系,俺是男人,好男不跟女斗!”

    宫漠寒没有理会几人,拉着容浅止来到火堆旁坐下,接过望月递过来的烤鱼,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这才递给了容浅止:“止止,你先尝尝,看看好不好吃。”眼角的余光瞥过宫漠寒,刘文才快速垂下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