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甘之如饴

    百里无尘隐在暗处,看着上邪彧的马车慢慢远去,他已经帮止止把被封住的内力解开了,他倒不担心她会被上邪彧给欺负到了,他还是先一步赶去上邪彧的大营,帮止止拿到她的那两件兵器要紧。ω δwww..co

    他飞身而起,用轻功,抄近道往上邪彧的大营掠去。

    上邪彧坐在容浅止的对面,他暗自思忖着到底是谁能赶在三月离开的时候杀了陈瑶瑶,这时间真是太过巧合了!

    他抬眸看向容浅止,容浅止正在闭目养神,她娇美的小脸上一副恬静的模样,但,他却莫名地觉得那个人就是对面的她!

    他想了想,开口道:“浅浅,真的不是你杀了陈瑶瑶?”

    容浅止有些困,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睡着,闻言,她睁开眼睛,用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随后道:“我说,太子殿下,你魔怔了吧?你是不是要我对天发誓,你才能不怀疑到我的头上?”

    上邪彧也觉得自己的怀疑有些荒谬,他拧了拧眉道:“浅浅,既不是你做的,那你说说是谁做的?”

    容浅止直接给了上邪彧一记白眼:“拜托,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我怎么知道是谁杀了陈瑶瑶?再说了,像陈瑶瑶那种动不动要打要杀的女人,她以前肯定得罪过很多人,这次说不定就是她的哪个仇家找她寻仇来的。”

    寻仇?

    上邪彧并不这样认为,陈瑶瑶虽然骄纵跋扈得罪过不少人,那些人都在京城里,他若猜得没错的话,陈瑶瑶这一次一定是私自离京的,这也就是说,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她来了川池城,找她报仇根本就无从谈起。

    他看着容浅止眯了眯眼,浅浅这是在故意把他往一个错误的方向引!

    如此看来,即便不是她杀了陈瑶瑶,她也定然知道是谁杀的,说不定,那人就是受了她的指使!

    上邪彧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性!

    他站起身,猛地一下坐到了容浅止的身旁,伸手一把将容浅止禁锢在了怀里,他的声音带上了阴沉沉的味道:“没想到我的浅浅这么厉害,我刚刚差点都着了你的道!”

    容浅止也是脸色一沉:“上邪彧,放手!”

    “浅浅,你若不说出那人是谁,我今晚就在这马车上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上邪彧非但没有放开容浅止,更是出言威胁了起来。

    他以为容浅止被他封住了内力,容浅止打不过他,只能乖乖就范,但他哪里知道百里无尘已经帮容浅止解开了内力。

    “上邪彧,我以前还真高看你了,原来你就只有这点出息!”容浅止冷哼了一声,伸手往上邪彧身上一点,点住了上邪彧的穴道。

    上邪彧瞬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他只能瞪着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容浅止。

    容浅止推开他,拍了拍他的脸,笑着道:“太子殿下,没想到吧?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害怕,我杀了你?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杀你的,我还要好好地留着你,让陈王府的陈王爷找你算账,为他女儿报仇呢。”

    上邪彧的眼神中出现了惊恐之色,真是好一朝栽赃嫁祸!

    这个时候,他心中的那些风花雪月早已荡然无存,他只想着,他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

    “太子殿下,你还有时间,你就慢慢想吧,我可就不奉陪了,告辞!”说完,容浅止飞身离开。

    容浅止猜想,百里无尘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出现,他肯定是去上邪彧的大营帮她拿凤天索和手枪了,她何不趁此机会去南川山把惊云给救出来?

    事不迟宜,她火速赶往南川山。

    走了一会,她的脚开始隐隐作痛,她这才想起来,她之前在南川山上的时候,故意崴到过脚,此时虽已经消肿了,但现在它又开始痛了,应该还没有完全好。

    但,她没有时间耽搁,百里无尘去上邪彧的大营,是她最好的救出惊云的时机,她不能错过。

    她从裙摆上撕下一条长布,在脚踝处裹了几圈,再次运用轻功往南川山上掠去。

    待她来到那两间茅草屋附近的时候,她已经痛得脸色发白,她找了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她把布条解开,此时,她的脚踝处又变得又红又肿。

    她拿手碰了碰,一碰更痛,她想着,还是先忍忍,把惊云救出来再说。

    她扶着树干站了起来,这时,百里无尘满是心疼的声音传了过来:“止止,你这是何苦呢?”

    容浅止一惊,她急忙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百里无尘就站在她不远处,似乎他早就站在那里看着她了。

    她抿了抿唇,想着,百里无尘来了,救出惊云已经不可能了。

    百里无尘抬脚来到容浅止的跟前,他看着容浅止轻轻叹了口气,他没出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杯,蹲下身,倒了些药粉在容浅止红肿的脚踝处,轻轻地帮她揉了揉。

    “我可以自己来!”容浅止急忙开口,就想抽回被百里无尘抓着的脚,让百里无尘这种作恶多端的家伙帮她疗伤,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别动。”百里无尘没有看容浅止,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又道:“你若想让我放了惊云,就不要再折腾你的这只脚。”

    容浅止愣愣地看着百里无尘,这家伙没吃错药吧,他说他要主动放了惊云?这让她有一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

    “止止,我只是心疼你,仅此而已。”百里无尘见差不多了,这才松了手,站起身,看向容浅止,温和的眸子里满是那深入骨髓的柔情。

    是啊,止止就是他的劫,纵然万劫不复,他却甘之如饴。

    “谢谢你。”百里无尘突然变了性子,这让容浅止很不习惯,她转身看向茅草屋的方向,快速转移了话题:“惊云在那茅草屋里吗?”

    “嗯,他就在那里,你若想过去,我扶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容浅止抬脚往前走去,她刚走两步,猛地一阵眩晕袭来,她一个不稳,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