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灵就站在百里无尘的身旁,她看着慕容邪转身进了府,这才看向百里无尘道:“主上,公子背叛了您,属下们是不是要把他拿下?”燕灵非常清楚,百里无尘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百里无尘丰神俊美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眸中却似覆上了一层寒冰,在宫漠寒成婚那日,他就觉察到慕容不对劲了,今日亲眼所见,他还是忍不住气极。

    他当然知道他刚刚的那番话是对他说的,他想不到的是,他这出身寒门天赋异禀的徒儿竟然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主,他竟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他真是该死!

    百里无尘抿着薄唇,暗自思忖了好一会,才道:“他的身边高手如云,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去只会送死。”

    “主上,那怎么办?”燕灵急忙道。

    “不急,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你即刻派人去查跟他相关的一切资料!”

    “是!”燕灵立刻去办。

    燕灵走后,百里无尘眸光幽幽地看了慕容相府好一会,这才飞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莺歌已经回来了,她看见百里无尘,急忙上前把她被惊云抓住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百里无尘勾了勾嘴角:“很好,楚氏已经死了,宫漠寒就是再有本事,他也不可能从一个死人嘴里知道什么。”

    “主上,那属下接下来做什么?”

    “慕容知道你,你再去跟着止止,他定然会杀了你,你暂且留在我身边,我会让你见机行事。”

    “是!”

    ……

    慕容邪回了密室,见容浅止坐在桌旁双手托着下巴撅着嘴巴,样子煞是可爱,宠溺地笑了笑:“止止,你怎么了?”

    容浅止撅了撅嘴巴道:“这里不好玩,我想出去!”

    慕容邪带容浅止进府后,就直接领着容浅止来了密室,因为这个密室里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

    在慕容邪看来,容浅止心智不全,他为了她好,就不能什么都听她的,他必须尽快带她回北燕。

    当然,以免后患,在走之前,他必须让齐傲在明面上认输,刚刚,他已经做到了,现在,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就可以带止止走了,不过,他还不能告诉止止,免得她跟他闹。

    他来到容浅止身旁的圆凳上坐了下来,宠溺道:“止止想去哪里?”

    容浅止想了想,笑道:“好玩的地方!”

    “好,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说着,慕容邪一只手快速来到容浅止的颈子后面,快速点了她的睡穴。

    容浅止根本没有想到慕容邪会对她使这一招,瞬间昏睡了过去。

    “止止,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慕容邪看着趴在了桌子上的容浅止,轻轻把她的一缕碎发捋到她的耳后,喃喃自语。

    从南楚到北燕有两条路,一条是陆路,一条是水路,慕容邪权衡之后,决定还是走水路比较稳妥一些。他站起身,弯腰把容浅止抱了起来,顿时皱了皱眉,他差一点没闻出止止身上有追踪香的味道,看来宫漠寒休了止止果然是别有用意的,但,不管宫漠寒在打什么主意,他都不会再把止止还给他,止止是

    他的!

    他把止止放回了座位上,找来了一个小瓷瓶,把里面的药粉撒了一些在自己和容浅止的身上,如此,宫漠寒就别想再用追踪香找到止止了。

    一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妥当,慕容邪自己易了容,也给容浅止的脸上贴了一张人皮面具,带着她快速从密道出城。

    宁江横穿南楚和北燕,人们想去北燕可以坐船沿着宁江而行,但宁江距离南楚的京城还有二十来里的距离,慕容邪为了避免引起宫漠寒和百里无尘人的注意,带着容浅止坐着牛车往江边赶去。

    一路上有不少农户赶着牛车去江边捕鱼,慕容邪这辆牛车混在中间并不显眼。

    ……

    此时已是过了响午,宫漠寒并没有用午膳,他站在院子里,负手而立,剑眉微微拧着,隐着一抹不安。

    自从慕容邪收拾完齐傲进府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慕容相府里静悄悄的,诡异得很。

    他倒不担心慕容邪明地里对止止怎么样,那丫头狡猾得像狐狸一样,他担心的是慕容邪暗中对止止耍阴招,止止恐怕就防不甚防了。

    宫漠寒攥了攥拳头,隐隐感到很多东西似乎要超出他的掌控。

    望月仰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再一次来到了宫漠寒的跟前,道:“爷,用膳吧。”望月心道:爷再思念王妃也不能让自己饿着肚子啊。

    破风瞅了望月一眼,知道望月肯定是无功而返,就见宫漠寒道:“不吃了,你们随我去慕容相府走一趟。”

    “是!”

    宫漠寒带上破风望月快速来到了慕容相府,翻墙而入,以三人的武艺,想避开慕容邪的暗卫并不难。

    三人在慕容邪的相府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容浅止的踪影,望月忍不住的道:“王妃会不会已经被左相带走了?”

    宫漠寒抿着唇,心中却愈发地不安了起来,他急忙想用追踪香来追查到容浅止的行踪,但让他大惊的是,他的追踪香消失了,止止真的不见了!

    慕容邪!

    面具后,宫漠寒好看的凤眸中顿时电闪雷鸣,自己果真小看了他,他真敢带走止止!

    “爷,天星惊云已经在路上设好了关卡,左相应该还在京城附近。”破风道。宫漠寒没出声,他知道慕容邪带着止止在京城附近是一回事,能不能找到他们又是一回事,慕容邪既然敢带走止止,必然是做足了准备,即便是让惊云亲自遇上,他也不敢保证惊云就一定能认出慕容邪来

    。

    想了想,宫漠寒道:“即刻传消息给秋魁,让他在宁江上设卡,拦下所有前往北燕的船只!”宫漠寒推测慕容邪为了稳妥定然选择走水路,走水路必定要经过茂城,而秋魁是茂城的水运总督。

    “是!”破风立即去办。随后,宫漠寒带着望月也快速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