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兰儿来了,原本站在容浅止不远处的望月嗖地一下跳得远远的,容浅止无语地扶了扶额头,觉得自己这红娘八成是当不成了。

    兰儿狠狠地瞪了望月一眼,没跟他一般见识,跑到容浅止的跟前,气喘吁吁道:“小姐,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难道是齐傲突然死了?”容浅止笑着问。

    望月仰头看着天,默默地为齐傲点了一炷香。

    兰儿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不是,惠妃娘娘被皇后娘娘毁容了,皇上把皇后娘娘废了,皇上悬赏万两黄金寻找神医帮惠妃娘娘恢复容貌!”

    望月瞥了兰儿一眼,心道:这消息他们早就知道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不过,容浅止并不知道,她一听宸帝悬赏一万两黄金,一双漂亮的眼睛顿时亮了。

    一万两黄金啊,她就是打着滚用一辈子也用不完啊。

    虽然跟着宫漠寒她肯定不缺吃不缺穿,但哪里有自己手上有银子方便呢,而且退一万步说,如果有一天宫漠寒跟自己翻脸了,她有了这一万两黄金,她也可以潇洒地离开王府逍遥快活去。

    兰儿瞅着容浅止一时不出声,还不停地转动着眼珠子,疑惑地问道:“小姐,您在想什么?”

    想怎么挣钱啊!

    当然,容浅止可不会说出来,而是皱着眉道:“惠妃真可怜,也不知道有没有神医能帮她恢复容貌。”

    容浅止穿越到的这片大陆在历史上根本不存在,容浅止并不清楚这个时代的医术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整容术。

    帮惠妃恢复容貌,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小小的整容术,并没有多少难度。

    兰儿摇了摇头:“奴婢看难!奴婢听说惠妃娘娘脸上的伤口很深,伤口好了以后会留下疤痕,这种疤痕药膏是去不掉的,否则的话,皇上也不会悬赏万两黄金寻找名医了。”

    “哦,这样啊。”容浅止心中有了计较。

    ……

    惠妃躺在床上,她听到窗棂动了一下,她快速坐起身把伺候的宫女打发出了寝殿。

    女子闪身进了寝殿,快速来到惠妃的床边,看着她受上的脸,不悦道:“怎么会这样?”

    “只是摔了一跤,被石头划伤了,不碍事的,姐姐,你莫担心。”惠妃温柔地笑了笑:“姐姐,你来坐下,我们说会话。”惠妃拍了拍床沿。

    女子来到床边,坐到了床沿上,怒道:“容貌都毁了,还说没事?!”

    惠妃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一副皮囊而已,毁了就毁了。”

    “你倒看得开!”女子冷哼了一声:“男人最是喜新厌旧,你的容貌不再,那皇帝还能对你这般好?”

    “姐姐莫要担心,皇上待我挺好的,他不但为了我废了皇后,还悬赏万两黄金为我寻找神医恢复容貌。”惠妃拉着女子的手,顿了顿,又道:“姐姐,若真能找到这神医,我也让他给你瞧瞧,可好?”

    闻言,女子猛地抽回了手,站了起来,背对着惠妃:“不用了,我活着只想找到翎儿和杀了那对狗男女,容貌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毁了就毁了吧。“

    “姐姐……”

    “别说了,好好养着,我走了。”说完,女子飞身离开。

    惠妃叹息了一声,暗暗想着,等她的伤口愈合了,她就去普灵寺烧香求佛祖赐一名神医给她,帮她和姐姐恢复容貌。

    ……

    容浅止暗暗思考着她去赚宸帝的一万两黄金要不要跟宫漠寒打声招呼。

    她如果不告诉他,“明目张胆”地去揭了告示,必定要易容,宫漠寒见过她的易容术,保不齐被他遇到认出她来,到那个时候,她肯定会很“惨”。

    她如果偷偷摸摸去呢,但皇宫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而且她连惠妃住在哪里长得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她怎么去给她整容?

    左右权衡了一番,容浅止觉得还是告诉那个黑心货比较好,免得自己麻烦,,也免得被他找麻烦。

    晚上用过晚膳,容浅止搬了一张凳子坐到正在喝茶的宫漠寒身旁,眨了眨眼睛道:“漠寒哥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宫漠寒放下手中的茶盏,好看的凤眸中荡着笑意,看着容浅止。

    “那个,我想去挣钱。”

    一听,宫漠寒伸手把容浅止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为何想去挣钱,是担心你夫君养不起你?”

    容浅止双手搂上宫漠寒的脖颈,撅了撅嘴巴道:“当然不是!只是有人把一大笔的银子放到了我的面前,不挣白不挣!”

    宫漠寒顿时明白了:“你是想去帮惠妃恢复容貌?”

    容浅止点了点头:“我会‘整容术’,我可以帮她恢复容貌。”宫漠寒只知道“易容术”,可从没有听说过什么“整容术”,他知道容浅止没有骗他,问道:“你怎么会整容术的,你的易容术又是跟谁学的,不要告诉我是你的‘桃花哥哥’。”宫漠寒心中对“桃花哥哥”早已是深

    深地憎恶。

    “当然不是他!”容浅止抿了抿唇,她的“整骨易容术”是前世家传的,此时,她显然不能说家传的,但她若说其他的,无疑又是在骗宫漠寒,她不想再骗她。

    宫漠寒看出了容浅止的纠结,他笑了笑:“好了,我不问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愿意跟我说了,再跟我说。”

    他早就看得出来,容浅止身上有很多秘密,她为什么装傻,她的易容术是从哪里来的,齐傲看到她为什么那么吃惊。

    她就像一个迷,他想去解开,但他更想她亲口告诉他。

    容浅止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她把脑袋靠在宫漠寒的胸前:“漠寒哥哥,给我时间,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她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幽魂,在他们的感情没有稳固前,她担心把他吓跑了。

    “好。”宫漠寒把容浅止往怀里搂了搂,道:“你帮惠妃恢复容貌我不反对,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些安排。”

    “嗯,我听你的。”

    ……子夜十分,原本睡在冷宫破木床上的容金珠突然坐了起来,她的双眼红得像血,脑袋里也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喊:“杀了容漠寒,杀了宫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