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慢慢地移开,一道刀剑出鞘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寒光骤然而起,站在前面的那名男子一声尖叫,更是吓得扔掉了手中的火把,双手举过头顶。

    “女……女侠,饶命!”

    借着后面男子手上火把的光亮,容浅止就见一名劲衣女子慢慢踏出了石门,她手中拿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剑,宝剑正指着前面男子的面门,而她的身后跟着一名头戴帷帽的青衣女子。

    看着两名女子,容浅止皱了皱秀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划过,但速度太快,她根本抓不住。

    “女侠,有话好说!”看着莺歌的容貌,后面男子的眸中划过一道精光,这妞够辣,他喜欢!

    莺歌瞬间把剑指向了后面的男子,冷冷道:“少说废话,快点带我们离开这里!”

    “好!”后面的男子很是干脆:“二位女侠,跟在下这边走。”

    看着男子转身去的方向,容浅止眯了眯眼,这家伙走的根本不是他们进密道时的路,而是另外一条岔路,容浅止怀疑,这其中恐怕有诈,不过,她并没有立即现身,先静观其变再说。

    两名男子走在前面,宁珞走在最后面,她脚步一顿,转头往后看了一眼,秀眉微蹙了两下,随即继续往前走去。

    容浅止看得出来戴着帷帽的青衣女子武艺极高,但,她倒不怕被她发现。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为首的男子突然抽出腰间的大刀砍向来岩壁上的一根绳索,说时迟,那时快,宁珞手中的剑瞬间出鞘,一剑刺向了男子的胸口,男子睁大了眼睛,直直地倒了下去。

    容浅止抬头看去,这才发现两名女子的头顶上悬着一个巨大的的铁笼,显然,那名男子是想砍断拴着铁笼的绳索,让铁笼落下,把两名女子困在里面,只是,他技不如人,送了性命。

    “兄弟,兄弟!”另一名男子大哭了两声,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大刀砍向了离他最近的莺歌:“还我兄弟的命来!”

    莺歌眯眼,手腕快速转了一下,宝剑从男子的脖子上横扫过去,男子瞬间没了气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娘,我们现在怎么办?”莺歌掏出帕子擦了擦宝剑。

    听着莺歌对青衣女子的称呼,容浅止皱了皱眉头,心中莫名地不舒服。

    宁珞正在擦拭着自己的紫霄剑,她淡淡道:“不急。”闻言,莺歌手一顿,通过这几日的相处,莺歌看得出来,宁珞是一个非常冷情的人,这一点跟她倒是很像,但在她的内心深处,母亲应该是一个温暖的存在,她好想宁珞也像别人家的母亲一样对自己温柔

    体贴。

    她压了压心中的失落,道:“娘,您不是想尽快带我见到外祖父和舅舅他们吗,现在怎么又不急了?”

    因为漠北和北燕交界,宁珞带着莺歌离开客栈后,为了尽快赶回北燕的宁剑山庄,便超近道准备从漠北直接去北燕,只是让宁珞没想到的是,她和莺歌掉入了一个古墓中。

    宁珞拧眉,其实,就连她自己此时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不想那么快回宁剑山庄了,她隐隐感觉似乎少了什么,有什么不对劲。

    她把紫霄剑插回剑鞘,转身看向了容浅止藏身的地方,冷冷道:“出来!”

    “什么人?”莺歌顺着宁珞的视线看去,把剑横在了胸前。

    “我只是无聊,随便逛逛,二位别介意哈!”容浅止嬉笑着,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听着容浅止的声音,莺歌一惊,她自然听得出容浅止的声音,她眯了眯,仔细地看了看容浅止,虽然容浅止脸上遮着白绫,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容浅止怎么会在这里?

    莺歌心中纳闷,但更让她纳闷的是容浅止看向她的眼神似乎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不知道容浅止是故意装作不认识还是怎么的,她想了想,决定先不出声,看看再说。

    容浅止被抹去了记忆,看着莺歌和宁珞,她除了心中有些怪异外,全然就是两个陌生人。随着容浅止的靠近,宁珞握着剑把的手紧了又紧,她的心莫名地砰砰跳了起来,少女虽然脸上遮着白绫,但她有一双像极了自己的眼睛,若没有找到翎儿,她一定会去扯下她脸上的白绫,看看她长得是什

    么模样。

    莺歌举着火把,她清楚地看到宁珞手臂上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她还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不稳,她的心中顿时警觉了起来,她急忙上前拉了拉宁珞的衣袖:“娘,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宁珞点了点头,这才看着容浅止开口道:“你可知道如何离开这里?”

    “知道,你们跟我来吧。”容浅止虽然不太喜欢宁珞身旁的莺歌,但她对宁珞有着莫名的好感,她爽快地转身给她们领路。

    看着容浅止的背影,莺歌心中越发纳闷,容浅止到底是装的还是不是装的?

    容浅止走在前面,宁珞和莺歌走在后面,容浅止虽然背对着二人,但她能清楚地感到二人不停地在打量着她,她心中奇怪,想着恐怕是两人担心她是在骗她们吧。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很快把宁珞和莺歌领出了密道。

    “好了,二位自便吧。”容浅止说了句,就想离开。

    “姑娘,你帮了我们,我们还没有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等改日我和娘亲登门道谢。”莺歌心中实在好奇,她终于忍不住叫住了容浅止,她就想看看容浅止是不是故意在装。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我没有家,举手之劳,道谢就不用了。”容浅止笑着道,看向莺歌的眸光更是纯净无暇。

    莺歌心中一震,此时此刻,她万分肯定容浅止不认识她,她失忆了!

    她怎么会失忆的,宫漠寒呢?想到这些,莺歌想着她要不要把容浅止失忆的消息告诉百里无尘,但转而一想,她现在是沐王府的嫡女,宁剑山庄的外孙女,百里无尘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为何还要把容浅止的消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