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宁飞越觉得不太可能,他想了想道:“婉心,你的仇,三哥会帮你报,现如今,你必须赶快离开宁剑山庄,走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知道吗?”

    “三哥,我都已经这样的,还走什么,我现在只求一死!”心中又恨,又痛,宁婉心又哭了起来。. .

    “婉心,你又糊涂了!”宁飞厉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你就这样死了,对得起拼死把你生下来的娘亲吗,你想过吗?”

    闻言,宁婉心更是泪如雨下,扑到宁飞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宁飞拍了拍宁婉心的后背,又道:“婉心,听三哥的,离开宁剑山庄,远走高飞,永远都不要回来,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说着,他轻轻闭了一下眼睛,若宁天佐三年前的事真被抖了出来,那便是宁剑山

    庄的灭顶之灾。

    听宁飞这么一说,宁婉心求死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她抬头看向宁飞,问道:“三哥,我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婉心向来聪慧过人,我相信一定可以的!”宁飞帮宁婉心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拉着她站了起来,又道:“婉心,你赶紧收拾一些衣物银两,我马上送你走!”

    “好。”宁婉心不再犹豫,想着先离开宁剑山庄再说。

    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收拾了些衣物,带上银票,跟着宁飞快速出了宁剑山庄。

    “婉心,好好照顾自己,忘了这里的一切,可记住了?”宁飞把宁婉心送上让心腹备好的马车,又叮嘱了一句。

    宁婉心含着泪,使劲点了点头:“三哥,你自己也要小心。”

    “嗯,我知道,走吧。”

    马上缓缓往前驶去,宁婉心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宁剑山庄,暮色下,宁剑山庄依然是那么的雄伟壮丽,但她却像一个丧家之犬,只能在夜里仓皇出逃。

    她的手死死抓在车厢的门框上,骨节已经变得惨白,她咬着牙,心中的愤恨不甘再次涌了上来,但她只能强压回去,三哥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宫漠寒,宁天佐,她会再回来找他们算账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见马车停了下来,紧跟着车夫的声音在前面响了起来:“大小姐,已经到江边了,公子让您先在这里等着,等天亮的时候,会有船来接您离开。”

    宁婉心挑开帘子往外看去,就见残月下,滚滚的江水喧嚣而过,如一条看不见首尾的巨龙。

    她的心情突然舒畅了许多,她下了马车,把自己的包袱拿了下来,对车夫道:“你回去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可是,大小姐,公子吩咐……”

    车夫还没说完,就被宁婉心快速打断:“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的,你回去吧。”

    “是。”车夫也不好再说什么,驾着马车离开了。

    宁婉心往四周看了看,就见不远处有一所宅子,宅子的门檐下面挂着两盏琉璃灯笼,一看这家都是非富即贵。

    不过,她可没兴趣去借宿,很快收回了视线,在江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残月的银辉落在江中,清风徐徐,宁婉心的心慢慢静了下来,突然觉得活着真好。

    她就这么一直坐着,直到一丝丝晨曦洒落了下来,她站了起来,想着,船应该快到了。

    这时,那所宅子的大门突然咯吱一声响了,紧跟着一道声音响了起来:“王爷,王妃早!”

    闻言,宁婉心顿时感到浑身的血液在逆流,她不做多想,急忙躲到了石头的后面,往宅子方向看去,就见宫漠寒牵着容浅止出了宅子,他们的身后跟着惊云三人。

    看着宫漠寒,宁婉心的眸子慢慢变成了血色,她咬着牙,指甲掐在肉中,浑身忍不住颤抖,蚀骨的恨意像滔滔的江水一样在心中奔流了起来。

    他害她变成了丧家之犬,他却和容浅止比翼双飞,凭什么!

    此时此刻,宁婉心已经完全忘记了宁飞叮嘱她的话,她的心中只剩下了浓浓的仇恨,她想立马杀了宫漠寒和容浅止!

    ……

    “漠寒哥哥,那块石头后面有人。”容浅止快速看了一眼宁婉心藏身的地方,捏了捏宫漠寒的手,小声道。

    “嗯,我看到了。”宫漠寒冷冷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漠寒哥哥,你说,他是不是宁天佐派来打探消息的?”

    “有可能,我们过去看看。”

    “好。”

    宁婉心看着宫漠寒容浅止往她这边来了,心中一喜,她把短剑从袖中抽了出来,她想,只要出其不意,她就一定能杀了宫漠寒和容浅止!

    她屏住呼吸,待两人将近石头的跟前时,她猛地跳了起来,举着短剑就往容浅止的身上刺去,她想,她先杀了容浅止,到那时宫漠寒一定惊慌失措,她就趁机再杀了他!

    然而,她的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了,她连容浅止的衣服还没有碰到,就见宫漠寒猛地一挥手,一股劲风打在了她的身上,她顿时被掀翻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容浅止倒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的人竟然是宁婉心,看着宁婉心,一团怒气快速在心中升了起来,她猛地上前,一脚踩在了宁婉心的身上,眯了眯眼,道:“宁婉心,说,你为何要嫁祸给漠寒哥哥?”容浅止

    正担心宁婉心那么快死了,她还真没机会找她算账呢,不想她自己却送上门来了。

    宫漠寒来到容浅止身旁,没出声,但看向宁婉心的眸光却是冰寒彻骨。

    惊云三人都是紧跟在两人的身后,三人都恨不能现在就把宁婉心这贱人千刀万剐。

    宁婉心手捂着胸口,怨恨的眸光从宫漠寒的身上扫过,她癫狂地笑了起来:“哈,为什么嫁祸给他,你问他啊!”说到这,她的眸光像利箭一般射向了宫漠寒,拔高了声音,道:“若不是他把我扔下了悬崖,我怎么会遇到那些该死的,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境地,他就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