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沐和宁珞听到动静,两人出了屋,见容浅止正往院子门口走去,燕沐开口道:“翎儿,你要去哪里?”

    容浅止脚步一顿,转头看了燕沐一眼,淡淡道:“我想出去走走。”对上容浅止淡漠的没有半点情绪的眸光,燕沐和宁珞都是心头一震,在他们的眼中,翎儿或乖巧,或灵动,或刚烈,何时像此时这般淡漠过?他们觉得很不对劲,对看了

    一眼后,宁珞开口:“翎儿,你先到娘这边来,娘有话问你。”

    容浅止蹙了蹙秀眉,心中有些抗拒,但想着燕沐宁珞是她的爹娘,她还是转身走了过去。

    宫漠寒一直没再出声,他紧紧跟在容浅止的身后,脑子里不停地想着止止这到底是怎么了。

    容浅止来到燕沐和宁珞的跟前,张了张嘴巴,生硬地叫了声爹娘。燕沐宁珞自然听得出容浅止的这声爹娘跟以前的区别,宁珞不禁有些心慌,她一把握住了容浅止的手腕,探向了她的脉搏,脉象平稳,没有半点异常,她心中愈发觉得古

    怪。

    她看向燕沐摇了摇头,燕沐拧了拧眉,看着容浅止问道:“翎儿,你怎么了,可以告诉爹爹吗?”

    “我很好。”容浅止看了身后的宫漠寒一眼:“我想休了他,然后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们不要管我。”闻言,宁珞顿时怒了:“翎儿,你在胡闹什么!”她长这么大,可从没有听过女子可以休了丈夫的,再说了,漠寒哪里不好了,把她当宝贝似的捧在手里,她竟然要休了他

    !“珞儿,你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燕沐急忙帮宁珞顺了顺后背,看着容浅止不悦道:“翎儿,漠寒待你如何,我和你娘都看在眼里,夫妻间拌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情,但不能仅仅因为这个就要拆了以前美满的姻缘,你这是在胡闹,知不知道?”

    在燕沐看来,容浅止要休了宫漠寒,定是跟宫漠寒拌嘴了,夫君间哪有不拌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就是了。

    “我没有跟他拌嘴,我只是不想再跟他一起了,我想一个人。”容浅止面无表情,冷漠的没有一点温度。

    宁珞原本就是一个刚烈的性子,闻言,更是怒道:“翎儿,你若执意如此,从今日开始,你就不是我的女儿!”

    “珞儿!”

    “岳母大人!”

    燕沐和宫漠寒都急忙开口,他们没想到宁珞竟会这么说。

    吃了断情粉的容浅止无心无情,她对宁珞的母女之情已经不复存在,她根本不在意她要不要她做她的女儿,她淡淡道:“随你。”

    说完,她转身往院门口走去。

    “你……”宁珞突然捂住了肚子,皱起了眉头:“痛……”

    “珞儿!”燕沐脸色一白,急忙把宁珞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进了屋。

    宫漠寒猜想宁珞可能是动了胎气,看着没有半点迟疑,径直离去的容浅止,攥了攥拳头,开口道:“惊云,望月,跟着她!”

    “是!”

    惊云望月跟在了容浅止的身后,容浅止并没有阻止,只要他们不要靠她很近让她厌恶,她并不在意被谁跟着。

    “姐,我们要不要也跟着小姐?”看着如此冷漠的小姐,寒露心中有些害怕。

    “跟着。”寒霜倒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事有蹊跷。

    宫漠寒跟着燕沐进了屋,探了探宁珞的脉象,燕沐急切问道:“漠寒,珞儿和孩子可都还好?”

    “岳母大人和孩子都还好,不过,岳母大人最好在床上静养两日,等一下,我开一张保胎的方子给岳母大人服用。”

    “那就好。”燕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宁珞的手,又道:“珞儿,翎儿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和漠寒定能处理妥当。”

    宁珞也知道自己刚刚反应过激了些,点了点头。

    此时,宫漠寒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他想了想,道:“岳父,岳母大人,止止是无心的,你们不要怪她。”他隐隐觉得止止从醒来后一系列反常的表现并不出自她的本意。

    “我们自然不会怪她,只是她如此反常,着实让我们不放心。”

    “我知道,我一定会找出原因。”

    宫漠寒帮宁珞开了张保胎的方子,便出了院子,往慕容邪的院子走去。

    今日他和止止一同用的早膳,止止吃的,他都吃了,他没有任何问题,那么问题就不是出在早膳上,他不由地怀疑是不是那几块桂花糕有问题。

    他知道那盘桂花糕是慕容邪送去给止止的,他自然相信慕容的为人,只是他担心的是,那盘桂花糕若是真被人动了手脚,恐怕慕容也不知道。

    他正走着,就见慕容邪迎面而来,慕容邪开口道:“漠寒,止止怎么了,我叫她,她都不理我,你们吵架了?”

    宫漠寒抿了抿唇,问道:“我问你,你给止止的那盘桂花糕是从哪里来的?”

    慕容邪疑惑:“怎么了,那桂花糕有问题?”

    “暂时还不知道,止止今日有些反常,我怀疑是不是跟她吃了桂花糕有关。”

    慕容邪心中咯噔一声:“不会吧,那桂花糕是不离给我的,我不爱吃,便送去给了止止。”

    “不离?”宫漠寒皱眉:“他哪里来的桂花糕?”

    “这我就不知道了,今日早晨我是在半道上遇见他的,他非要把桂花糕塞给我。”说到这,慕容邪觉得燕不离当时的举动也有些反常。

    宫漠寒自然也听出了燕不离的反常,他猛地一甩衣袖,快步去了燕不离的院子,慕容邪不放心,跟在了他的身后。

    璞玉被燕不离软禁了一天,正站在院子里郁闷着,见宫漠寒和慕容邪来了,顿时一喜:“寒哥哥,表哥!”

    宫漠寒可没空理会璞玉,径直往燕不离的屋子走去,璞玉见状,急忙道:“寒哥哥,哥哥不在屋子里,他出去了。”

    闻言,宫漠寒这才停下了脚步,看向了璞玉,问道:“你可知不离的桂花糕是从哪里得来的?”璞玉一阵娇羞,瞅着宫漠寒道:“寒哥哥,你吃了我做的桂花糕,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