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瀚志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追了上去,他要紧盯着楚时飞不能弄虚作假。

    “苗大师,今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还请你一定要帮我打败钟瀚志和那个该死的家伙!”钟瀚志放下电话后,向苗亦岩说道。

    “钟大少,你只管放心,在中药这个行列,我老头子还没怕过谁呢!”苗亦岩自负的说道。

    不是他瞧不起别人,而是他在这个行业的地位,几十年的功底在这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也敢和他比拼眼力,简直就是笑话!

    正说着,苗亦岩看到张狂停在一个摊位前,弯腰查看一株药材。

    苗亦岩马上不说话了,凑了过去看。

    这株药材很奇怪,一整株完整药材,茎部和根部没什么特别的,倒是叶子有些奇怪。

    一尺高的茎部生长着七片叶子,叶子形状就如鸡爪子一样。

    这是什么药材?苗亦岩这样见多识广之人,却也不认得这株灵药。

    看了片刻,苗亦岩也弯下腰去,随手又把这株药材拿到手里。

    旁边的楚时飞不乐意了,“这是我们先看到的药材,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钟瀚志不服气的说道:“只要还没有谈好价格,人人都有资格购买。就算你们已经讲好了价格,我也可以出更高的价格!”

    张狂笑呵呵的站起来,“那好啊,你们出价吧。”

    钟瀚志不明白张狂的意思,这才刚开始,难道张狂就要给他下套么。

    说好的规则是哪一方最后获得的利益最大,也就是说今晚购买药材的价值减去花掉的钱,看哪一方获利更大,而不是看哪一方买到了更多药材,总价值更大。

    所以购买每一种药材,首先要考虑买价和价值。

    亏本或者持平,都没有必要购买,必须能赚到钱,才有意义。

    想到这里,钟瀚志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苗先生,这是什么药材,我怎么从未见过呢。”

    苗亦岩看了半天,翻来覆去的在手里查看,甚至将这株药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终摇头道:“可能只是一株奇形怪状的野草吧,并没有什么价值,不是药材。”

    他的话,摊主可不干了,马上沉着脸说道:“不懂就不要瞎说!你算老几,你不认得就不是药材了!那是你眼力不够!”

    “你说苗大师眼力不够?”钟瀚志简直好笑:“做中药这个行业,居然有人说苗大师的眼力不够,简直是可笑!你这株杂草值几个钱。”

    “杂草?值几个钱?”摊主冷笑道:“说出来怕吓死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万一是一株杂草呢。”钟瀚志也不傻,他和苗大师都不认得这株药材,不过既然出现在鬼市上,肯定不会是杂草。

    用话诈这个摊主,让他说出这是什么。

    “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一百万,少一个子都不行。”摊主懒得理钟瀚志和苗亦岩。

    什么!苗亦岩放下手中的那株药材,不屑的看着那个摊主,“按照鬼市的规矩,我不应该多说什么,不过你开口就要一百万,我看你还真挚穷疯了呢!”

    然后对钟瀚志说道:“不管这是什么东西,肯定不值这个价,我看一万块都不值!”

    “这就是你苗大师的眼力么,我看也不怎么样啊!”张狂讥讽道:“你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就敢说一万块都不值,也有脸自称大师?我呸!大师还真不值钱啊!”

    张狂的话,让那个摊主很舒坦,“还是小兄弟你是明白人,就凭你这句话,我给你打九折!”

    不得了的,这个摊主也是个爽快人,一开口就给张狂省去十万块。

    张狂摇头,“如果你这株药材是完美无瑕的品质,自然值这个价位,只可惜在采摘的时候,因为手法不大对,导致损伤了药材的完整,所以我最多给你五十万。”

    “张哥,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一株奇奇怪怪的东西,你给他五十万?”楚时飞一声惊呼。

    “怎么,五十万很高么?”张狂奇怪的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楚时飞摇头,他也觉得很奇怪呢,他从事这个行业也有好多年了,却不认得这株奇形怪状的药材。

    “严格来说,这不是一株灵药,应该是一株灵药!”张狂说道:“只有修炼者才用得到的灵药!”

    “放在鬼市销售,完全无法体现这株灵药的价值。如果有修炼者看到这株灵药,恰好又是他所需要的,我估计三五百万,也有人出吧。”张狂很随意的说道。

    “什么!居然是修炼者才能用到的灵药!”楚时飞当时就傻眼了,就这么一株奇怪的杂草?

    “有人把这种灵药称之为鹤骨草,也有人叫它凤骨草,专门用于强化修炼者身体所用。”张狂解释道:“你也知道,修炼者为了修炼,对于这些资源的投入,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五十万和五百万,对修炼并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是需不要的问题。”

    “放在他手里,或许只能卖到五十万,但是在我手里,绝对可以卖到五百万。”张狂说道:“所以我建议,你用五十万买下来,今晚就凭这株灵药,咱们可以稳胜那个娘炮了。”

    那还等什么,楚时飞马上说道:“我也不和你啰嗦了,六十万。”

    话音刚落,就听见钟瀚志说道:“楚时飞,你这不是明显占人家的便宜么,我出七十万!”

    “钟瀚志,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又不是拍卖会,你凭什么抬价!”楚时飞气恨的说道:“你也听到了,这种灵药只有在张哥手里才能有价值,你要这么一株灵药做什么!”

    “楚时飞,少说废话,就凭我钱多!有本事你就跟着竞价!”钟瀚志不屑的看着楚时飞。

    “七十万!”

    “八十万!”

    “九十万!”

    “一百万!”

    “一百一十万!”

    两个大少斗了起来,苗亦岩刚要提醒钟瀚志冷静一些,楚时飞突然不说话了。

    价位停止在钟瀚志喊出的一百一十万上,苗亦岩顿时觉得情况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