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也是一根首乌,而且和地摊上摆放着的那根一模一样。

    钟瀚志不屑的说道:“作假都不会做,就不知道换一个模具啊。就算是同一个模具生产出来的,也不能放在一起卖吧。”

    双胞胎都不可能长得完全一样,必然会有一些区别,这个摊主却拿出两根一模一样的何首乌,这不是骗人么。

    苗亦岩也是一脸的不屑,“就你这东西,还想拿到中医中药大会上卖,你真当来参加大会的人,眼睛都瞎了呢。”

    那个摊主不耐烦的冲着两人摆手,“什么都不懂,赶快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你不是要给人家两百万,买这根何首乌么,人家拿出来了,赶快掏钱吧。”钟瀚志阴阳怪气的看着张狂。

    两百万再买这么一根人工种植的何首乌,楚时飞今晚可就输定了!

    全部损失加起来七百万,钟瀚志不相信张狂和楚时飞能在鬼市找回七百万的损失。

    张狂扫了一眼,然后对楚时飞说道:“给他开张支票。”

    “什么?”楚时飞一下子傻眼了,“张哥,不是我多嘴,这根何首乌不能买啊。”

    “现在反悔可晚了,他都说要给人家两百万,鬼市的规矩,不带反悔的!”钟瀚志马上来劲了,“必须结账!”

    “楚时飞,你不会是玩不起了吧!”钟瀚志紧咬着鬼市的规矩,“你要是玩不起,这两个美女,今晚可就归我了!”

    “钟瀚志,不想死就把嘴巴放干净些,我再提醒你一句,祸从口出!”楚时飞可是很清楚张狂的脾气,钟瀚志再敢胡说八道,钟家都保不住钟瀚志。

    “给人家钱,然后继续,等一会再收拾这个找死的狗东西!”张狂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到张狂发火,楚时飞不敢再啰嗦,给那个摊主开出一张支票。

    涉及到这么大数额的交易,不可能用现金。

    那个摊主马上打银行客服,确认支票的真伪之后,笑呵呵的收下支票,“承蒙惠顾,下次有好东西,再卖给你们。”

    然后,摊主收好支票,站起来对张狂说道:“小兄弟,帮我一个忙,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帮我看一下摊,我去方便一下,马上就回来。”

    也不管张狂是不是答应,转身就跑了。

    等摊主跑没影了,钟瀚志得意的大笑:“看到没有,这就是骗子,骗了你们两百万,转身跑了,连这些东西都不要了。”

    楚时飞也意识到,这个摊主是个卖假货的,张狂手里的那根何首乌,绝对是人工种植的。

    张狂冷冷的说道:“还没到时间,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有这个闲工夫,我看你们还是尽快去买点有价值的中药,免得一会输得太惨。”

    “想要我输?你真是异想天开,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钟瀚志不急着去里面转,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最多也就是损失了一百一十万,你们损失了七百万,这还用继续比下去么,我看到此为止吧,我这也是为你们好,不让你们损失太大。”钟瀚志越想越得意。

    张狂已经收获了一株灵药和一根何首乌,就更不着急了。

    “那好啊,咱们就到这里结束,你们同意么。”张狂问道。

    钟瀚志和苗亦岩交流一下。

    “同意!”

    有什么不能同意的,现在结束最好不过。

    万一张狂和楚时飞走了狗屎运,去里面弄到什么好东西,一下子捡了个大漏,岂不是糟了。

    “既然都同意,那你去学狗叫吧,围着鬼市爬三圈,然后明天还要去中医中药大会上学狗叫。”张狂冲着钟瀚志说道:“赶快行动吧,时间不早了,鬼市这么大,爬完三圈得很长时间呢。”

    “凭什么!你说什么胡话呢!”钟瀚志怒道:“我不过是损失了一百一十万。你们先后购买两株药材,损失了七百万,谁输谁赢,这不是一目了然么!”

    “输了还不承认是吧!”张狂指着盒子里的何首乌说道:“不说刚才那株灵药,说了你们也不懂。就说这株何首乌,价值也超过七百万。你说谁输了!”

    “价值七百万的何首乌?”钟瀚志哈哈大笑:“你特么骗鬼呢!千年何首乌,品相和年份都足够的,顶多也就是三到五百万!况且你这还是一株人工种植出来的,七百万,你要啊!”

    “生长期超过两千年,你说值不值七百万!”张狂问道。

    钟瀚志和苗亦岩都是行家,当然知道生长期超过两千年的何首乌,意味着什么。

    如果真是两千年的何首乌,别说是七百万,一千万都有人要。

    “你凭什么说这是两千年的何首乌,这和耍赖有区别么!”钟瀚志扯着脖子叫道:“苗大师可是中药行业屈指可数的大师,难道还看不出来人工种植和野生何首乌的区别么!”

    “楚时飞,你玩不起就早说,何必耍赖呢!”钟瀚志满脸的不屑。

    “是两千年的何首乌,还是人工种植出来的何首乌,鉴定一下就知道。”张狂说道:“不过现在这个时间,不太好找人鉴定。”

    “也别给我提这个什么苗大师,我不信任他。”

    “那你说怎么办!”钟瀚志较上了劲。

    “明天的中医中药大会上,肯定会有很多行家吧,我带着这根何首乌过去,请那些真正的行家给鉴定一下。你们找三位专家,楚时飞也请三位专家。四人以上的意见为准。”

    张狂看着钟瀚志,“这样总没问题吧。”

    钟瀚志想了一下,他虽然不认识张狂,但有楚时飞在,就不怕张狂连夜跑掉。

    “好!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我必须强调一点,赌注必须兑现。否则我绝不会放过楚时飞!”钟瀚志答应了张狂的要求。

    “就怕到时候你哭鼻子!”张狂对楚时飞说道:“咱们回去,等着明天他学狗叫!”

    看着张狂几人离去,苗亦岩问道:“等到明天,这件事必然会惊动你们两家,没问题吧。”

    钟瀚志冷笑:“我们钟家早就看楚家不顺眼了,这次正好打击一下楚家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