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超等人闻言幸灾乐祸的看着一群评委,为那些倒霉蛋默哀。

    作为医生,他们可还是很清楚这种强令退会的事情对医生名誉有多大的伤害,别人又不管你是因为医术问题还是人品问题被踢出去的,只要这个事实摆在面前,哪个医院敢随便接收?

    楚修同样也没有半点同情的想法,跟着切米西往临时病房走去。

    ……

    奥德里奇是普拉亚医院的院长。普拉亚作为emc大赛三十二个参赛医院之一,在第一轮的时候就被淘汰了。

    不过奥德里奇并没有多少失落的表现,一方面安排人手给观众进行体检,另一方面注意着比赛的情况。

    他没想到神医堂竟然能走到最后,而且手术能力和罗尔斯医院相差无几,让冠军头衔也变得飘忽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其他人一样的愤怒,反而觉得很高兴。

    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有机会出手呢?

    奥德里奇在体育馆内穿梭,找到神医堂病人所在的病房,走了进去。

    里面只有几个护士在,打分评判的工作人员在另一个病房,还没过来。

    “你们出去吧。”他推门走进病房,对几个护士严肃的说道。

    看护病人的护士并不认识奥德里奇,但见他脖子上挂着评委的牌子,也就没多问,相互招呼了一声,朝外面走去。

    奥德里奇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从怀里拿出一根注射器,将里面的液体注入到滴管之中。

    完成这些动作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更胜,暗自嘀咕道:“只要这样,就能到伯爵那里领赏了吧。”

    “呼——”身后陡然传来一阵风声,奥德里奇一惊,慌忙转过身,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络腮胡大汉,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奥德里奇心里一突,下意识的问道:“你是谁!”

    大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臂猛然一甩。

    “呃!”奥德里奇只觉脖子一凉,一股剧痛紧随着侵来,他抬手摸了摸脖子,摸到一把稠密的液体。

    他眼中露出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汉也不管他,走到病床前,低头看了小男孩一眼,正要故技重施在他脖子上抹一把,却陡然看向窗外,沉声喝道:“谁!”

    只见窗户上吊着一个人影,满身黑色夜行服,只露出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房内的一切。

    见黑衣人不回应,大汉冷哼了一声,手中的匕首直接甩了出去。

    “哗啦!”玻璃瞬间粉碎。

    黑衣人不退反进,整个身体穿过窗户,直接朝着大汉攻了过去。

    大汉冷哼一声,一拳迎了过去。

    “砰!”拳脚相交,黑衣人纵身后跃,大汉也是连退几步。

    两人的眼里都多了些凝重。

    “啊!”一个护士经过病房,看见奥德里奇倒在血泊里,发出了一声惊恐声。

    黑衣人眉头一皱,快步朝病床上的小男孩走去。

    大汉正要阻止,却见黑衣人手里多了一条蜈蚣一般的虫子,头部乌七八黑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停下脚步,凝眉看着黑衣人的动作。

    黑衣人单手一甩,黑色蜈蚣直接落在了男孩的脸上,胡乱爬了几圈后找准男孩的鼻孔,直接就钻了进去,眼看很快就要全部钻进去了,却见半空中银光一闪,一根银针直接钉在了蜈蚣的身上。

    黑衣人抬头看去,却见脸色阴沉的楚修站在门外,他身后是闻声跟来的叶寻欢、切米西等人。

    冷哼了一声,黑衣人手臂一抬,两条黑影直接朝楚修飞了过去,而他则毫不犹豫的往窗户跳去。

    两条黑影在空中蜷着弯曲的身影,发出滋滋的声音,正是两条毒蛇,一条袭向楚修,一条袭向叶寻欢。

    楚修屈指一弹,两根银针迸发出“嗡”的破空声,直接钉在了毒蛇身上,余势不减,直接将两条蛇钉在了天花板上。

    他的身体同时窜了出去,直接朝着黑衣人抓去。

    然而人刚到半路,一条粗壮的胳膊直接砸了过来。

    楚修不得不停下脚步格挡,脚下同时抽了过去。

    “砰砰!”

    两道闷响想去,楚修直接半条胳膊都麻了,身体半侧,面对络腮胡大汉。

    大汉腿上也挨了一脚,痛的一阵呲牙咧嘴,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楚修,脸上尽是笑意:“你就是楚修?哈哈!不错不错!”

    “你是谁?”楚修凝眉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大汉又是哈哈一笑:“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朝窗户快走两步,一跃而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楚修没有去追,刚才的一交手间,他就知道这壮汉并非弱手,短时间根本拿不下。而他更关心病人的情况。

    他转过身时,切米西已经开始检查病人的情况了,又拿起奥德里奇手里的注射器闻了闻,皱着眉头说道:“福尔波多液!”

    周围的医生顿时吸了口凉气。

    楚修也皱起了眉头,福尔波多液能破坏人类的脑组织,最轻的也能让人变成白痴,稍微严重一点就能直接取走人的性命,病人的脑组织刚刚做过手术,正处于最脆弱的时期,几乎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切米西转头看向跟来的一群医生:“休尔顿医生,有办法挽救吗?”

    休尔顿苦笑一声:“如果是正常的成年人,或许有一丝希望,至于这个孩子嘛……”

    他摇了摇头。

    切米西面露凝重,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这种情况的确棘手,连他们这些行医五六十年的人也束手无策。

    楚修快步走到病人身边,拔掉点滴,拿起一条橡皮管快速的缠住男孩输液的胳膊,对外面的人喊道:“去拿檬岩素。”

    檬岩素是一种酸性药物,能中和福尔波多液的药性。

    “没用的。”休尔顿叹了口气,“哪怕一丁点的药物渗进体内都足以致命。”

    楚修没回应,快速的掏出三根银针扎在皮管左侧,同时将真气切入病人的体内,阻断血液的流通。见他依然不放弃治疗,众人皆摇了摇头。